长夜堡里的老鼠厨_

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

【新少四·冷无】花落扇 (贰)

【新少四·冷无】花落扇 (贰)

lo主刚知道无情后期会喜欢上离陌。一怒之下来更了文,就这样。

这章追无追出没,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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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冷血从未见过一个人,能与花如此的相配。即使是那些京城里诸多如花似玉的大家闺秀,名门淑女,甚至是青梅竹马的姬瑶花,都没能让冷血就只是站在花丛中单单望着,便引得他片刻的失神。

而无情就是那样一个与花相配到了极致的人。冷血第一次见到无情,便是满园的桃花,洋洋洒洒的落在那人的肩头,纷飞了一片花瓣若雨。那人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打了一片阴影。眉眼如画的面容中泛着若有若无的愁绪,一把折扇一执一摇,蝶飞四起。花丛之中当真是漂亮的让冷血挪不开眼。

其实冷血是不喜欢用漂亮去形容一个男子的。漂亮本身好像就是应该来形容姑娘家的,放到一个男子身上倒是有些不尊重的意思了。可是冷血却觉得无情的漂亮,不是平日里大家说的那姑娘家的漂亮。那种漂亮是无情独有的,比那闺秀的柔美多了几分豪气,比那美人的娇媚多了一丝清气,这漂亮能让人一眼望去便挪不开眼。这种漂亮,倒真是比那些姑娘家的漂亮还要胜了几分。

冷血有的时候总是能想起几人还年少的时候,姬瑶花陪着自己练剑,而自己却有段时间总是喜欢去找无情切磋。他觉得无情的暗器出的快,他便也想让自己的出剑像无情出暗器那样的快。那段时间,他总是会在无情不注意的时候,忽然冲出来就要与他切磋,弄得无情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不过无情素来脾气好对人也好,冷血要找他切磋,他也乐意奉陪。他们就那样打了一个夏天,满园的花也被两人打的是乱七八糟,弄得诸葛先生请了好多花匠过来才又给收拾好了。而夏天一过,两人便罢了手,倒不是不打了,而是冷血终于在一次切磋中,剑快过了无情。

不过那次却是冷血输了。冷血的剑出的倒是极快,寒光出鞘,将无情发出的暗器尽数击开,一个不留。落花纷飞间,他却看到眼前的无情淡淡的笑了一下,手中忽然折扇一挥,转了个身就绕到了他的背后,说时迟那时快,冷血刚想回头招架,折扇却已抵到了自己的脖颈边。

“你太在意我手中的暗器,却忘了我本人了。”身后的无情将折扇收回,对缓缓转过身来的冷血说道“暗器,可以伤人,也可以迷惑人。”

然后那之后冷血便不再去找无情切磋。无情倒也落得了清静。每天过着赏赏花读读书的清闲日子,偶尔出个案子才会忙活一阵。他很少与其他人一起练习武功。追命曾经问他怎么不见他练功。那时无情身边正好是一株桃花。他抬了抬眼,阳光洒落到白皙的皮肤上仿佛能透了过去。无意间他手抚上那花枝,站在他身边的追命忽然就感到颊边气流一阵涌动,待回神时,无情却看着自己,眉眼间掺了那么一丝微小的笑意。

“啊?”追命没反应过来,问了句。无情用扇子点了点方才那花枝。追命得了示意,朝那花枝仔细看去。那花枝上的几朵桃花,竟都齐齐的少了一瓣。

“我这么练功,是没法和你们一起练的。”无情脸上的仅有的一丝微小的笑意褪去,没了什么表情。虽是在对追命说话,眼帘却垂着,目光还落在那株桃花上。追命看着无情,吞了吞口水,抚了抚自己的心口窝,一句话没说出口,然后就默默的走开了。

用花练功,也算是怪事一件了。可在冷血眼里,却觉得无情这种人,与花简直就是天作之合。他只想无情若是真把自己的武器换成花倒也不错,战斗的时候一出招便是落英飞舞漫天花雨,倒也别是一番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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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冷血决定放过楚映雪之后,几人商议晚上人少后再把楚映雪带回神侯府,就先暂时在客栈待到晚上再动身。

午后无事,见楚映雪,不,此时已改名为楚离陌的楚姑娘已安定下来,无情便走到院子里,随意的去看看那开了满院的花。院里一院夏花,姹紫嫣红,争相斗艳。无情走进花丛中,花瓣落下,弥漫了视线,像是在唱着一曲悠扬的长歌,勾人心魄。

身后传来脚步声,无情一怔,回头。玄色长衣的男子自身后缓缓走来,不言不语。

想起他今日的种种针对,无情便转头不去理他,径自赏着花。冷血却走到他身边,在他身侧停下,站定,与他并肩而立。

“我知是方才惹你不快。”

没想到无情不与他说话,一向寡言少语的冷血却破天荒地的先开了口。无情有些没反应过来,有些诧异的侧头看向冷血。他并没有看自己,眼睛目视着前方的花枝。因而无情只看到了他的侧脸。

“我本不想放了她。”冷血依旧是没有看无情,语气平缓的说道,却比平时都少了分凌厉。

无情站在那里,没什么话可接,只能任冷血在旁边自己说着话。冷血沉默了一会儿,复又说道“我知你们都同情她,觉得她可怜,但我怕。”

这句话,说的无情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半句话也说不出口了。

身边的冷血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只留无情自己一人,站立在花丛中,出神良久,待回神时,四下看去,方才那人,早已不见……

怕?

怕什么?

无情思索不清。从小到大,冷血何曾说过怕字?今日这是怎了?莫不是怕几人放走了出逃秀女被发现,然后遭杀头之罪?

而当事人却早已离开。无情叹了口气。罢了。冷血本身就有太多的情绪埋在心里不愿说出口,或许刚才是失神了说漏了嘴,又或是真是憋不住了想找人说说,这些都无所谓。无情只当是听了句他不该听的话,未放在心上。转头,继续自个儿赏着那一院的花花草草。

夜晚很快降临,几人早已想好了办法怎么把楚离陌带进神侯府。追命找来一个大袋子,把楚离陌套在里面,然后绑紧口,一下子将楚离陌扛到了肩上,对其他三人笑道“走吧。”

“楚姑娘,委屈你暂且忍耐片刻,待到神侯府之后便放你出来。”想到楚离陌是个姑娘家,遭这种罪也是蛮可怜,无情便出口安慰了一下,那楚离陌这下也学乖了,没说什么,大概是在袋子里点了点头。唉,傻丫头,在袋子里点头谁能看得见?

没再多拖沓什么,几个人就这样出发了。

到了神侯府门口,不出意外的被侍卫拦下了。这下就开始轮到他们展示自己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本事了。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配合的倒也默契,把那侍卫忽悠的云里雾里,最后当然还是成功的把楚离陌带进了神侯府。四人暂时将楚离陌安置到柴房,安置好后几人却又犯了难。若是让楚离陌在这神侯府当丫鬟,她还有一关必须要过,那就是神侯府的丫鬟总管,春萍。

说起春萍,她在神侯府里地位虽说只是个丫鬟总管,但敢惹她的人还没几个,不,可以说是根本没有。这人一张利嘴伶牙俐齿,再加上那泼辣脾气,有几个敢惹的?这倒是让这四大名捕着是有些头疼。

这时,一旁的铁手忽然一拍拳头,提议这春萍姐平时素来喜欢无情和冷血这两人,不如就来个美男计,让无情和冷血去劝劝她,如何?

这办法立刻得到了追命的赞同。而且这好像也是唯一靠谱的办法了。无情有些哭笑不得,抬头又看向冷血,冷血却冷着一张脸盯了无情良久后,忽然说了句“无情,还是你来吧。”然后像是躲什么一样快速转身离开了。

无情傻眼了。

总感觉自己好像被好兄弟拉坑里了一样啊……?

不过……等等。

无情微微蹙眉。

方才他看错了?冷血转身的一瞬间,他好像笑了?

笑?这家伙笑了?想起刚才的种种,无情背后忽然便是一阵恶寒,这被兄弟卖了的感觉……愈来愈强烈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追命便来敲自己的门,说要陪自己去找春萍姐。无情没想到铁手那随意的一提,众人还真默认了要这么干,只能打开门,然后看着门外的追命问“我能不去吗?”

“不行。”追命露齿一笑,拒绝的干脆。

好吧。无情只得破罐子破摔般的点了点头“我去可以,但你得陪我一起找春萍姐。”

“好好好没问题。”追命答应也算是爽快,拉着无情便往春萍的房间走去。可他答应的越是爽快,无情就觉得自己心里越没底。

两人很快便走到了春萍姐的屋外。站在门口,追命长吁一口气,对身边的无情说道“到你牺牲色相的时候了!”无情却少有的有些紧张,没怎么理追命。哪想追命却忽然凑近自己,然后开始扯自己的衣领。无情吓了一跳赶紧挡开他的手阻止他再胡闹,却听他说什么要放开点她喜欢这样的……

正当两人在那叽里咕噜的时候,屋里却忽然响起一阵刺耳的骂声,接着一个小丫鬟打扮的人便哭哭啼啼的跑了出来,那模样当真是可怜极了,看样子是被骂的凶了。而追命见无情的视线一直随着那丫鬟跑着走远,知他心里没底,便拍拍他的胸口,安慰道“她对女孩子才这样,对男孩子不会的,不怕不怕。”

追命的安慰让无情也稍微有些定下心来。见无情着是有些紧张,追命只得当个出头的,伸手用大拇指指了指房门“那我先上咯?”无情半句话说不出口,只是点了点头,看着追命自个儿一人进去了。

无情站在门口等,待追命进去有些时候了,自个儿也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踌躇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方才还在门口的时候便听到追命在里面和春萍姐斗法。看来这春萍姐的确不是什么好惹的主,想来追命那花里胡哨的一套对她都没用,那自己岂不更是……

“春萍姐。”从门口走过来,站在春萍身后,无情稳了稳情绪,叫道。然后他瞧见那春萍的背影一怔,接着转头便看向了自己。

“哎呀……无情统领……”

他仿佛瞧见旁边追命那无语的眼神,不禁有些好笑。不想在春萍身上浪费什么时间,转头看向春萍,开门见山的把楚离陌的事说了。当然,他说的也绝不是实话,而是把楚离陌说成自己以前丫鬟的一个孩子。

没想到追命在那说了半天没用,自己就这么随口一说,那春萍居然一拍手掌便答应了。轻轻松松搞定,也没自己想的那么难啊。无情有些恍惚的想。结果自己一不留神,那春萍和追命就交换了个眼神。接着追命便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说着要先走了。无情一见追命要走,自己也不想多留,便跟着想走,结果哪想那春萍却拦住了自己说什么难得自己来趟陪她好好聊聊什么的……结果就眼睁睁的看着追命自个一人走了出去……还把门给顺手带上了。

这才是真的挖个坑把自个儿兄弟拉进去啊……

无情只能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对着自己喋喋不休的春萍,至于她到底说了些啥他却都没怎么听进去。正当无情想着自己该怎样尽快脱身的时候,门口忽然响起个声音,是个小丫鬟的声音“春萍姐,冷血统领说有事找您……”

“啊?”春萍一下子就愣那了。她春萍今儿个是怎么了?先是无情统领主动来找自己,又是冷血统领要她去找她……难道是……这两位统领同时看上了她?

春萍在那幻想自己是犯了桃花运,无情却也奇了怪了,这冷血闲的没事找春萍干什么?不过……这倒也是个脱身的机会。他笑着对春萍说“春萍姐,既然冷血统领找你,那你就快去吧,别让他等急了。”

“啊,这……”似乎又舍不得这边的无情,春萍一副纠结的模样,无情只得说道“你先去找冷血吧,改日我再来看你。”

“真的吗?”春萍一听这话那表情在无情眼里简直就是两眼放光。无情笑着答应,心里想的却是你快走吧你快走吧你快走吧……

好在春萍对冷血也是一片痴心,听到无情的承诺便欢欢喜喜的跑出去找冷血去了。见春萍一溜烟儿的跑了出去,无情可算是松了口气。接着便想赶紧离开这里。哪想自己刚想走出去,身后的气流忽然就是一阵涌动。无情一惊,反射性的回头一挥扇子,一抹玄色就映入了眼帘。无情怔了一下,下一秒自己眼前便站下了一人。

没什么表情的面庞,冷峻的寒眸。冷血?无情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待反应过来时却发现两人离的实在是有些近,近到无情甚至都能感觉到冷血呼出的气息微微的打在自己的脸上。他的气是热的。只那一瞬,无情模糊的想,但也只是模糊的想想,此时他却被这过近的距离弄得有些慌张,反射性的后退一步,但退了一步无情才发现自己身后竟是墙,于是只能背抵着墙,勉强拉开与冷血的距离。

哪想无情这边无路可退,冷血自己却走了过来。无情就眼睁睁的看着冷血走近自己,然后一只手忽然撑到他身后的墙上。眼睛被迫与眼睛对上。无情皱眉,想后退却避不开,只能勉强的抬头看着眼前逼近的冷血。

……好在这屋里没人,要让人看见,这姿势实在是……太尴尬了。

“你怎么在这。”最后,还是无情妥协,有些犹豫的问道。冷血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一直在上面。”

“在……”无情一愣,看向屋顶的房梁,一时之间就有些语塞,接着他又问“那刚才为什么春萍姐……”但问题还没问完,无情忽然就有些明白了“你是让人故意把春萍姐支走的?”

冷血没说话,算是默认。然后他忽然抬起另一只手,冷不丁忽然拉起无情的衣领,开始帮他整理。方才在门口让追命一扯,自己还没怎么好好整理,倒是被冷血发现了。抬头,冷血正仔细的帮自己整理着衣服,认真的样子让无情不自觉的觉得这好像这是件很理所当然的事。但当冷血的手无意间触到自己颈间的时候,带点冷意的温度漫上皮肤,无情好像一下子是被惊醒了,眼神慌乱了四下看了看,接着定了定神,又去看向冷血的眼睛。他却没有在看自己。眼睛盯着他的领口,丝毫没注意到无情的神情。

这……这算什么……

无情看向眼前的冷血,那么认真的神情。这神情本应是出现在办案的时候的。无情有些混沌的想到。但此时他只是在帮别人整理着衣服……无情心里一滞,忽然不受控制般的抬手便用力推开了冷血,然后转身不再看他一眼,慌慌张张的就跑出了房间。

站在身后的冷血看着无情匆匆的跑了出去,也并未说什么,只低头看了看方才帮他整理衣服的手,微微凝了凝眸。

无情跑出房间,吁了几口气强迫自己稳定情绪。待脑袋恢复平静之后,他忽然又想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冷血只是帮自己整理衣服而已……只是帮自己……

无情又想自己刚才或许真的过于紧张了。冷血一片好意,还帮自己支开了春萍。倒是自己,怎么回事,脑子简直就是乱了套。

这么想着,无情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想往院子里走去。但抬眼便看到追命就站在院子里背对着他。不见着倒好。这一见着无情便来气。刚才要不是他,他能被春萍纠缠那么久?然后又和冷血……但他马上刻意避开了去想刚才的他和冷血,微微蹙眉,走了上去。

“你怎么还在这。”站到追命身后,无情冷不丁的问道。追命被忽然出现的无情吓了一跳,连忙回头。见是无情,追命立刻心虚的打起了哈哈“等你啊。”

等我?无情有些无语的看向追命。哪想追命那手又开始不老实,抬手便又开始扯自己的衣领。无情不耐烦的抬手便抓住了追命那只不老实的手,制止了他,然后看向他“你还要干什么?”

“帮你检查身体啊。”追命回答的一本正经。

检查……

无情忽然觉得和这个脑子里不知道下一秒会蹦出什么神奇东西的家伙实在是有点难以交流。而追命还在信口开河的说什么看看春萍姐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烙印……

“你还说。”无情没好气的怒道,逼近追命“把我一个人留在那,这是兄弟该做的事吗?”结果却换来追命的一脸理所当然“这就是兄弟应该做的事啊兄弟!毕竟有些事情……”追命嘿嘿一笑“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才可以干……”

“我们什么也没发生。”听追命这样说,无情再好的脾气也有些怒了,只是脑中忽然就浮现出方才冷血……无情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而追命却还是不依不饶,问“啊?就连那个……亲亲,亲亲都没有吗?”说着还戳了戳他的脸。无情面带愠色的看向追命“喂,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也是……春萍姐确实是很难下手……”而追命则还是一副不长眼神的样子在那胡说八道。无情见他这样也当真是气急了。可他素来脾气好,气急了也不过就是忍不住抬手掐住还在喋喋不休的追命的下巴让他住口,然后说了句“你啊,积点口德吧。”说罢便转身想走。

哪想自己转身刚想走,追命却又绕了个圈堵了上来。无情只能一脸不耐烦的回头。那追命见无情好像是真的生气了,便也觉得自己或许是过了,赶紧凑上来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心里早就有一个人了,对其他女人都不会动心……我就开个玩笑……”

听追命这么说,无情一怔。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人的面庞。清秀的眉眼,不施粉黛却倾国倾城的容颜……心里不可抑制的痛了一下。

耳边依然是追命的道歉,他转头看向追命,他正朝自己露出一个笑。

……罢了,终道还是自己放不下吧……

看着追命对自己露出的笑容,无情也只得笑了笑,表示自己不生气了。追命也是孩子脾气,见无情不生气了,自己也高兴,拍了拍他的肩,转头高高兴兴的就走了。

就只留无情自己一人站在院子里,听落花无声,却惹满腔愁思。

人若能无情,又何来有情之痛。

他想起自己与冷血初遇时,他问自己为何无情。他这样回答了他。他日日夜夜盼着自己无情无义,到头来,却还是放不下那些前尘往事。

无情无情,究竟如何,才能无情?

他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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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随着楚离陌终于可以进入神侯府当丫鬟,秀女出逃的这桩案子也算是告一段落。而春萍那次被叫过去却没见着冷血人,便把那叫她的侍女大骂了一通。恰巧被路过的无情看见,便帮那侍女解了围,解释是冷血或许忽然有什么事离开了。虽然免不了又被春萍一阵纠缠,但无情到底还是感谢这小侍女的,以及……冷血。

而秀女出逃案刚一结,诸葛正我又将四大名捕召集过来,开始商议之前京城里发生的诸位朝廷命官命丧家中的案件。说起这个案子,其实早就发生了,不过中途几人又被皇上派遣出去抓出逃的秀女,这才有所耽搁。此时,众人重新开始商议,一至认为,现在不是想办法抓到之前逃出的最有可能作案的四大凶徒,而是要阻止他们杀人。

之后,诸葛正我又给几人出示了一首诗。无情借着这首诗,解出了几位大人的名字。于是几人便决定,分头前去保护下面两位可能遇害的大人——曹大人和何大人。

而不出四人所料,几人在路上果然遭到了四大凶徒的堵截。铁手和追命遇到了屠晚和赵好,而无情和冷血则是遇见了唐仇和燕赵。为了保护大人,几人不敢恋战。铁手让追命先走,而自己则同屠晚交战。无情放了暗器,一阵烟雾暂且迷住唐仇和燕赵的眼,便被冷血拉着离开,赶往何大人府中。

然而,因为被四大凶徒耽误了那半柱香的时间,所以几人赶到时还是晚了。待两边赶到时,两位大人都已被杀。无情和冷血仔细观察着案发现场,发现同之前一样,死者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不是中毒,也非利器所为,究竟因何而死,实在是蹊跷。

这时,冷血却发现房间一侧有个隔间,露出的门缝里似有血迹,便叫了无情走到隔间内,竟发现何大人正趟在里面。冷血连忙矮下身子摇了摇何大人。那何大人尚还有一丝气息,见到是四大名捕之一的冷血,却只能拼尽了最后一口气,说了句“有妖怪……”便一命呜呼了……

冷血低了低头,替何大人合上了那双死不瞑目的双眼。这些人皆是朝廷忠良,却遭奸人毒手,实是可痛可惜。

这时,两人却发现了何大人脖子上居然有伤口。两人对视了一下,连忙去检查那伤口。哪想两人还没怎么来得及仔细查看,那伤口居然就自己愈合了。而且速度之快,转眼之间。

而那边,铁手对阵屠晚,因屠晚的轻敌,一下子没敌过铁手,自己身中剧毒,命丧黄泉。

但即使是杀了屠晚,追命和铁手也没能赶得及挽回曹大人一家的性命。那半柱香的功夫,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若真是首屈一指的高手,要灭一府的人,也大有可能。

可是这世间,像这样的高手,又有几个?

如此一来,几人只得回府,向诸葛正我复命。而诸葛正我听了四人的描述,又看了那伤口的形状,推断,这四大凶徒背后肯定还有一个更为强大的幕后黑手,或人惑妖,或兽或禽。

究竟是谁?没有证据,他们也不知道。

只知道,或许更大的黑暗正悄然逼近这偌大的京城,此时,也只不过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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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足了壁咚,写的我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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